呢喃

  • 25 Jul, 2016

    讀書寫字

    在人語的聲浪裡很難寫字,聽著有人唱歌的音樂,也很難寫字,不管唱甚麼語言。

    讀書卻又有點不同,就算旁人用國語暢快言談,心裡讀書的聲音只要是廣東話,那九聲音階剛好穿梭在國語四聲之間而不受影響。

    聲學問題--寫字需要從廣闊無定的音域裡提取字詞,而閱讀則是默念現成字詞,故已括限在固定音域。
  • 16 Jul, 2016

    走了

    14/7/2016 老朋友H君走了......
  • 12 Jul, 2016

    概念

    「我不想分析事物,只想在混沌不清的狀態下思考,並且持續思考下去。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不成體統的惰性。但物理學的自然,是扭曲自然的人為造物。透過這樣的造物,重回到自然本身或許是學問的本質,只是這麼做的話,世事萬物必然有無法掌握的一面。

    「觀看動畫圖像運動的方法,就是研究科學的方法,在有限的格數中表現無限的連續動態。不過,畫家卻能以其他方法表現出運動。

    「我們經常很容易就處於一種『不將事物放在有限的概念裡就無法思考』的狀態。但這無論如何都只勉強用概念理解的事物,並非真正的事物本身。」

    --《朝永振一朗著作集別卷2:日記・書簡》(みすず書房)
  • 01 Jun, 2016

    周公解夢

    由於現實世界變得愈來愈離奇,我開始上網查周公解夢,去了解現實到底在發生甚麼事。
  • 14 Apr, 2016

    印刷佬的尊榮

    「(...)遊行隊伍浩浩蕩蕩,由高士威道沿著怡和街、軒尼詩道轉入金鐘道(當時稱皇后大道中),直上中環,沿皇后大道中到上環,再由東邊街轉入德輔道中,折回灣仔修頓球場集合,然後散隊。遊行隊伍中不只有舞龍隊、舞獅隊,還有潮洲同鄉會、福建同鄉會的高蹺隊,以及各社團的花車,花團錦簇,大多帶著民族色彩。一小隊在香港淪陷時期參加過抗日鬥爭的游擊隊港九大隊戰士,被安排在遊行隊伍前列。站在馬路兩旁圍觀的群眾,亦揮舞著小國旗(中華民國旗),人山人海,一片熱鬧歡騰。

    「當遊行隊伍經過灣仔金鐘道舊海軍船塢附近的軍營時,英海軍陸戰隊的官兵,亦在金鐘戲院現址附近一帶的軍營宿舍樓上,面向群眾揮手歡呼、吹口哨、敲打銅盆來表達狂放的情懷,與遊行隊伍打成一片。遊行隊伍中,印刷業工會是香港最先復會的團體,這時派出一名工友用貨車載著一部小型『照鏡』印刷機,沿途印刷《告港九同胞書》,一邊印一邊向途人派送,這種新設計當時頗受矚目。」

    --謝永光《香港戰後風雲錄》(明報出版社,1996初版,2016再版)
  • 14 Apr, 2016

    畫畫筆記(四十四):所謂評論人

    整晚聊到某些所謂評論人的不濟,
    基本上他們只在乎腦裡的事,睇畫唔帶眼
    現場匆匆瀏覽,侃侃而談畫框外的事。

    現在終於明白為何有人跳去畫抽像畫,來收評論人把口。
  • 21 Mar, 2016

    十大最憎之八

    一介直男,半夜三更累壞半個人,被講英文的東亞男人搭訕,然後被跟上巴士,支支吾吾暗示想跟你返家,直男雙手交叉說不,甚至連開口說自己不是基,也怕會冒犯對方,言語間催促他落車不要跟過海,他知難而退,落車也沒回頭看一眼,才鬆一口氣。
    這種算有禮貌還好,有的哥仔在茶樓、餐廳,隔住兩三張檯,一整晚用猴擒的雙眼死盯著你,慌死你留意不到他;其他,光天化日街上搏矇摸你,跟蹤你那些,費事講了。
    這些都不算生氣,最氣頂的是拿這些鳥事來揶揄嘲弄的朋友,他們她們根本不知道甚麼叫性騷擾和非禮。我要改變自己的形象嗎?就像那些為免被色狼騷擾的女人一樣不再穿背心短裙嗎?去吃屎吧!
  • 21 Mar, 2016

    畫畫筆記(四十三):翻譯中文

    令人頗為氣餒的是,藝術圈裡沒有人寫得一手好字,
    特別是把中文寫到好像翻譯中文,不堪入目,
    又或是加鹽加醋,投入太多理論或表錯情,而視覺審美欠奉。
  • 17 Feb, 2016

    往事

    大概九歲吧,我們在屯門八百伴的唱片部,央媽媽買來達明一派Cassette帶,《石頭記》?還是《我等著你回來》?
    吃完晚飯七點半到八點十五分,爸還未回家,是我每天最後能夠自娛的時光,因我對他頗畏懼。
    拿來智良的愛華Cassette機,慎重打開一點刮痕都沒有的Cassette膠盒,插入Cassette帶,戴上會夾到頭髮的耳筒聽歌。
    一邊聽一邊細看歌詞,聽得入迷,忽然智良喝止我說:「不要那麼用力拿歌紙啦!」

    (完)
  • 27 Jan, 2016

    畫畫筆記(四十二):壓力襪

    畫畫不一定是很有型的事,
    整天站著畫,穿上壓力襪,
    整天趴著畫,恐怕要買腰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