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 dec.

豐子愷與貓
2 July 2005

常言說,如果有一天我發瘋了,那我就會變成瘋智海,即豐子愷附身。

從《貓啊,貓》找到這張照片,就更有愛他迷他的理由,急急找他的舊書讀,讀上心。希望我老了架上這樣的眼鏡不會太醜。

近日為我家老貓畫了些許速寫,生怕她仍有精神走出露台觀鳥和曬日光的日子不多。

豐子愷有一段寫:「我的女兒最喜歡牠。有時她正在寫稿,忽然貓伯伯跳上書桌來,面對著她。端端正正地坐在稿紙上了。她不忍驅逐,就放下筆,和牠玩耍一會。有時它竟盤攏身體,就在稿紙上睡覺了,身體彷彿一堆牛糞,正好裝滿了一張稿紙。」

那晚我以為家貓病入膏肓、時日無多了,還打算買木板給她造長睡的床,讀了這段,深深吸了口氣,好久呼不出來。

行動
4 July 2005

因為想知道多點再造紙生產商的資料,在環保署網頁找到另一條有用link,有一系列回收各式廢物的公司名單(click入「香港回收再造公司名錄」) ,以地區分類,列出了回收的廢物種類及回收公司地址。這樣,就可以幫襯屋企附近的回收公司,減少製造垃圾,及幫助區內經濟。(但願如此......)

 

被襲記
9 July 2005

那一刻的感覺,非常超現實,完全聽不見外間的聲音,我感到背部正中央被壓,整個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前直衝,有點離地的感覺,完全無聲。

我反應慢得甚至問了自己一句「發生甚麼事?」才能確認是被人從背後襲擊,還以為是中了流彈之類。那是尖沙咀地鐵站,傍晚七時,完全聽不見外間的聲音。然後是左膝跪地的「噗」一聲,但沒有疼痛的感覺。

我站起來回頭看,只見那人的背影,又肥又高大。那時才聽見人聲,同行的愛蓮奪前幾步罵那人的不是,我靜得很,我抗議叫嚷:「(剛才)我不是有心(碰跌你的背囊)的!!」我的聲音淹沒在人海中,那人的身影也淹沒在人潮�堙A看見那人魁梧的身軀我斷定我是敵不過他的,只有靜默能令我認清我沒有跟他較勁的必要。我明白愛蓮的忿怒,但我只想耳根清靜。我想是累了。

猛力傾前的身體即是頭部向後一拗,我的頸項漸漸痛了,的確是扭傷了肌肉。像一場嚴重的「"訓"矮頸」,大概嚴重三倍罷。或者痛得太遲了,以至她提到「打傷人」和「報警」之類的詞語,我才想到這是關於人權或作為一個人在社會應得的保障的問題,我一直對警察漠不信任也使我失去了向警方求援的意識。「我應不應該行駛權力?」有時我也嫌自己想得太過複雜。

自小捱痛的能耐都很強,高中時代去露營,不慎一手握住火燒的油燈,手掌灼傷了立即起了六個水泡也不會喊痛,只懂「ssss」一聲,然後找隊長給我包紮。這趟頸痛了,自度著要不要提早約見推拿師......。

我們登上火車,她說香港人太擠,人人都擠得很暴戾。我也太過理解這一切,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所謂「原諒」。完全沒有忿怒也只能把激動的情緒內化成憂傷,「不知道人要再承受幾多苦楚,才能明白人的屬性。」我對自己說,又問自己:「應該如何把這些畫進漫畫�堙H他人的暴烈加諸己身,我該把這暴烈轉化成何種力量?」我想到這點,就對她說:「我想哭。」

為了正面一點去消解對「高大肥男」的恐懼症,那晚拉了大伙人去吃那過份大碟頭見稱的意大利餐館,豪吃了一頓,算是正常一點的感情宣洩。

 

一日
14 July 2005

一日不藝術,一日不吃飯。

洋人街
26 July 2005

最近聽到近年最好笑的笑話,係天才攝影師魚蛋的提議:「不如開一條洋人街來糟則番o的鬼佬。」

然後我地繼續討論實質運作措施:

例如可以專收留在港留學o既學生,用低價請做洗碗。

例如可以用豬油取代橄欖油來做沙律,好似外國中國餐館用火腿來取代叉燒做楊州炒飯咁。例如用午餐肉取代漢堡扒做漢堡飽,總之要用盡中式廣東材料做西餐。

例如可以開好多間鬼佬快餐,用微波爐叮西餐,款款菜色都用微波爐叮,分鬼佬餐A、鬼佬餐B等等。

例如可以強逼鬼佬吃豬紅、豬肝等內臟,還要吃白鴿。

例如可以專用基因改造o既動植物做煮食材料,抗衡鬼佬懶高格調的organic food。

例如可以收銀時說:「七個三。」唔駛講英文同唔該。或用有限度的晦氣英文:「Seven Thirty.」 唔講please。

例如可以午飯晚飯時段用氯水拖地。

例如餐館只提供筷子和湯匙,冇刀叉。

突然諗起《Kill Bill No.2》白眉道人糟則Uma Thruman那段。就係咁囉!真係無試過咁痛快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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豐子愷 (攝者不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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