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說愈火
7 Nov 2005
讀思存寫的「所謂策略」,有感而發,還是好想大聲叫喊:現實是可以改變的!如果一個人不能,兩個人可以,如果兩個人不能,十個人可以。情況就如一個人穿Lolita服飾會很古怪,但當一千個人穿Lolita服飾就見怪不怪了。問題將會是:如何結連、構築這一千人?
如果教育是那般實用指向、那般「職業培訓」,如果教育是關乎求生技能,那麼這個求生的意志應該不止於如何適應現實,卻更應該包括改變現實、改造現實、發明新現實的潛能。
過度分工和專業化的培訓已令我們對世界儼如一無所知(小學生最具創意因為他們學得最廣泛),產生太多社會矛盾。讀工程的人搞工程,讀文學的人搞文學,讀法律的人搞法律,讀社工的搞前線疏通。然而我們對「更美好的世界」沒有一幅共通的藍圖。因此我們需要把人連結起來,組織多功能團隊,或先做一個多功能的人,才能起動各方資源,從那抵制、剝奪人的權勢中奪回基本的自主。藝術如是、醫療如是、勞工如是、民生如是。
經歷過文革洗禮的家長一輩當然視共產意識如猛獸,但他們似乎未意識到、未肯承認當下的民不聊生是自己親手造成的。甚麼專利甚麼知識產權把知識和健康封鎖,有錢有得醫冇錢死早o的,教育改革吧,醫療改革吧,都係錢作怪。
我建議大家不好聽官腔呼籲,還是逐點逐點把怨氣、憤懣累積下來吧,等到大家都忍無可忍才集體併發出來,到時應該可以改變得到呢個咁虛無o既現實o既,好過家下發洩下而被人以為你有神經病。
讀書
11 Nov 2005
已經開始懷念那兩天病倒的日子,才能大條道理地,坐在家�媗狙恁C真是奢侈的生活......。
如何MX?怎麼美心?
13 Nov 2005
裝修後的美心快餐名字改成了美心MX,昨晚聽見朋友說,到場看過,是多了一些年輕的服務員。這是意味著,舊時在美心快餐工作的中年員工,被炒了。
心�堭y然生出非常的憂愁,和非常的歉疚。因為新的店面,我是十六個插畫者之一,我是一些人得業而令另一些人失業的共謀。
為免說話傳開去而得失某些人,我還是不敢怪罪於誰,這�婸〞熙ㄛO個人感受。
當天負責快餐店室內設計的公司找我們來,向我們解說整個裝修裝潢的設計方案。他們向快餐店提出的建議是要把整個品牌形象搞得年輕化,就是現在大家看見的模樣:淨白、新鮮、潮流化的格局,還有一小塊一小塊紅色心形的磚塊砌成的牆壁,和那些立在飯桌上的video TV,一切以年輕人為target。當時沒有提到鋪面形象的改變也包括員工的變動,而我個人擔憂的範圍其實也只限於「如果環境變了,慣常在美心快餐進餐的老年人會不會感到不舒服,老人家會少了一處歇腳休息的地方?」 的問題。
那時候,「春卷」(阿霽、Eric So、小克、楊學德和我組成的五人組)的一連串快要曝光的展覽、出版等動作已弓在弦上,我們那刻正在考量這個集體舉動(春卷五人外另有十一位本地和海外插畫/設計師)能否有助日後春卷的大小計劃鋪路,商議著好些推行的策略。Eric 原本打算一同參與,但後來因為他慣常服務的客戶(或是幫他手的agent?我忘了)覺得他做了太多品牌形象的設計,怕令客戶不滿,便退出了,沒有為美心這計劃畫些什麼。而我,卻因為那個可觀的收入,便務實地,沒有再理會我私下的顧慮──雖然我也曾向其中一位參與插畫的前輩說過我的憂慮──通宵趕稿。
第一家分店裝修工程完畢,我到過一次。那是一個紅白交錯的空間,我幾次被鏡子騙到了,走進店內的死胡同。我的插畫放在一個低調的角落,我對此感到十分妥當,只是對印刷出來的色偏感到不滿。座位的安排是比較擠的,同行的年年過路時,腰帶末端伸出來的部份還會碰到旁邊餐桌上擺著的東西。對於快餐店的密集人流的空間管理,我實在習以為常得無話可說的。
直到昨晚,從友人口中才得知,快餐店內的服務員也「年輕化」了。我心�堥I了一下。回想到,Eric退出之際,其實我也可以順勢退出,因為春卷少了一人出力,就不再是一件五人集體行動的任務了,我就更有理由跟隨心中的思念而行。但是錢作祟,附以生活、糊口得藉詞欲拒還迎。
我大學畢業後第一份工作是某電台當廣告撰稿員。因為覺得這個工作把我放在一個危險的位置,要為各方財勢服務──例如讀書時代學會不要支持麥當奴,出來社會工作卻要為麥當奴寫廣告──做了一個多月便辭掉了。現在過了好一段freelance工作的日子,偶有商業性質的工作,也因為自己不再站在「全職地為財勢打拼」的位置,內心所面對的社會矛盾也相對少了,就算做了一兩件自己不大認同的工作,亦最多只有「只此一次下不違例」的感覺。不過這次「服務員年輕化」事件,自己親身共謀,真的難辭其疚。
另一位朋友感慨說:「快餐店這種工作,真的不是適合年輕人做的。年輕人其實有很多(才幹和潛能)可以發揮。這種routine的工作,對於教育水平不高、沒有什麼細藝的中年人來說,反而是好的寄託。他們從來是友善待人的一群,更懂得如何招呼客人,甚至跟客人搭訕幾句也很平常。年輕人在這種崗位反而變得很冷漠、很機械......。」年輕店員的友善,是訓練出來的「友善」,即係偽善囉(當然我這種告白也是一種偽善!),這種工作其實是害了他們。
現在想著,我應該如何善用那一筆酬金去積回一點福,才不至於被自我譴責重重擊到:奉獻教會、回饋那位供應的神嗎?祂不會要我的髒錢的。捐助慈善團體嗎?我不大相信「慈善基機」的社會意義罷,而且錢也不會落到直接受害者。把錢退回設計公司嗎?他們不會因此痛改前非罷,我也受不了旁人眼中的愚昧。把錢送回被辭退的員工嗎?那真的能夠補償他們心中的損失嗎?我真的不明白這個巨大龐雜的零和遊戲是什麼規則來了。
遊行之歌
27 Nov 2005
晚上在巴士電視看見這首歌的mv,想起關於遊行的種種。十二月是遊行月,他他他,她她她,
街上見。
達明一派〈達明一派對〉
從前在聖詩班的偉業嗎
國慶派對再次遇見他
移民外國的他屋也賣了
這個聖誕該高興一下
*迷上他 忘記他 逾廿週年吧
看你看我 今天如何造化
如尾巴 和尾巴 還是相連著
你那結尾 請申報一下
墳前被獻花的他有十個
那晚那裡那個在救火
誰人話過史詩一揭就過
個個也記得它發生過
#從前成員齊集嗎 個個老了胖了嗎
聽說某某 去向未明 下落待查
仍然流行懷舊嗎 看你記性有幾差
唱到這裡 漏了幾個
他他他 她她她
仍然酷愛叱吒於馬路嗎
老了個個變了極愛家
還留下那雙金色雪屐嗎
到半百歲可想著一下
Repeat *#
禁色和禁果 仍被保存吧
這世界有否給潛移默化
離過家 回了家 仍住中環吧
信有帶到新居裡燒嗎
從前豪情還在嗎 世故了也未算差
偶爾有個 壯志未酬 不必驚詫
前行還能前衛嗎 念舊又是落伍嗎
過去過了 但至少也
將火把 交給他
他他他 她她她 牠牠牠 它它它
